墨施瑯抱頭痛哭,眾人看到言連溪已經出來,迫不及待的到演播廳里看墨施瑯怎么樣了,看熱鬧的也有,真心關心墨施瑯的卻沒幾個。
“小瑯,你不會得罪言總了吧,言總剛剛出去看起來可不怎么愉快呢。”陳姐幸災樂禍的說,兩人在一起待這么久才出來,又看墨施瑯這幅樣子,還以為墨施瑯真攀上言連溪了呢,誰知道這么快就惹人家生氣了。
“陳姐,不關你的事。”墨施瑯擦干臉上的淚站起身。
“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女孩子啊,還是自尊自愛,別想著發生點什么,別人就會娶你了,也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陳姐這么說,看來是也經歷過這樣的事咯。”墨施瑯打斷陳姐的話。
“墨施瑯,好心提醒你,你可不要好心當成驢肝肺。”陳姐白了一眼,轉身離開。
墨施瑯不顧周圍人議論紛紛,沖到臺長辦公室。
“臺長,今天的事情你也知情對吧?”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小瑯,這件事情很復雜,你先聽我講好嘛?”臺長眼神真切,可惜墨施瑯不想聽這么多。
“我只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臺長和他一起做的。”墨施瑯一字一句的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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