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外人嚴重的強勢霸道,沒有在春夢中那種的熱情難耐,也沒有記憶里父親的沉默寡言——逆著光的男人,嘴角上還漾著若有若無的笑,眼角的淚痣輕輕地晃動著。
太過于的溫柔,溫柔到黎明的鼻尖忽然澀澀的,眼眶也跟著有些發酸,心臟忍不住地顫動了一下。
好吧,他承認自己遜爆了。
明明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已經有著三十多歲靈魂的自己還小幾歲,況且還見過了日新月異的新世界,遇到危險的反應怎么還遠不如這個在一輩子都在田地里操勞的男人呢。
黎明自己都沒有發現,提起這個父親不再是以“養父”稱呼,而是第一次正視起他“父親”以外的身份。
不過上一世怎么沒有發現,這里的村莊這么怪異,似乎每一個角落都暗藏著致命危險。
他越是深究過往的回憶,卻越是發現想不起來。大體只能記得在村莊里的生活平靜祥和,除了有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外,他能想起來的就是兒時的玩伴。可這時候他才發現不對勁,經過了記憶美化的村莊為什么完全不記不起來柔和的細節。
打斷他飄飛思緒的是陳然冷淡的聲線,“跟上我,不要丟了。”
或許是經歷了剛剛的危險,發現陳然的每一聲告誡都是真切的,而不是為了彰顯父權威所為,黎明吸了吸鼻子,很快站了起來,伸出手拉住了陳然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
陳然挑眉,心下以為他是害怕,倒也任由他牽著了。
兩只手交疊在一起,滾燙的溫度就從另一只手上傳過來,黎明甚至無暇他顧,這一路上的潛在危險都被他拋之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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