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沉迷,旁觀者多掛念。陳母私底下是有派人監管著徐生,這段日子總聽聞這兒媳婦一個人外出,還道他與不同異性會面,同時與大公子的性生活幾乎沒有。她不免有些擔心徐生心思不正,同時對兒子照料不周。
夫人這天白日里去看望大公子,先是照舊寒暄了幾句,提起這件事時臉上帶著審視,目光片刻不離大公子的臉,細細觀察著他的微表情。
大公子聽了,微怔了片刻,自是知曉母親的顧慮,也只是點頭道是他讓徐生外出去選購一些物品的。
陳母看不破這兒子心里所想,只得幽幽長嘆一聲。
她這頭作罷,二房夫人卻始終記得那閉門羹,不知從哪兒打聽了這事,眼珠子一轉,一肚子壞水涌動,給陳母起了個餿主意。
陳母思索了一會,還是直言正色地拒絕了。
這招數還是太損了,而且也太俗,八成自家那個兒子不愿意。
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就見二房夫人眼神飄忽,面上有點鬼迷日眼的,實打實的不懷好意。陳母臉耷拉下來,不悅的用眼神警告她。
沒想成意外還是發生了,這二夫人買通伺候大公子的仆人,將借口是大公子親手制作的飯菜端給了正住偏房的徐生。
感受到身體越來越燥熱,并且一臉壞笑著湊近的小廝,徐生再不濟也能猜出是剛剛吃進肚子里的飯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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