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卻毅然決然把頭歪過去,唇角抿成了一道白色的色澤。
徐生看見他眼中的為難,強行親吻又顧慮他會哭,眼神幾經變化,還是化作一聲嘆息,最終這個吻落在陳然褪下的衣袖上。
而后他們做了,做了在成婚當夜的做過的事。
因為早有報備過,所以不著急著回去。
白日里上山砍柴,偶爾去集市上采購一些時日的物資,夜晚做一些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就這樣待了一些時日,徐生時常覺得安靜,但此時的安靜卻充盈著一種寧靜的幸福感。
只是還有點缺憾,少年相公只讓摸摸身體,不讓親,也不讓無套觸碰他的身體,更別提射在他的體內了。
徐生抿緊淡色的唇,眉眼懨懨,眼里的暴躁愈發藏不住。
平靜的日子也會偶爾起一絲波瀾,這徐家當年因資金不足建在離主村落偏遠的位置,遠山遠水隔交情,他們的確和村里人往來比較少。
不過不阻礙信息的傳遞程度,誰都知道徐家的變故。因而當上山摘草藥的王大娘見了這徐家的小房子升起了炊煙,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眼花。
又來見了幾次,發現倒真不是老眼昏花。王大娘走近了看,徐家門口那平地上正曬晾衣服的赫然就是徐家兒子徐生,心里詫異,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閉眸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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