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知道,除了日后發展成為的肉體關系,黎楓然和徐生這二人還有一層伙伴關系。
近來村鎮上興起了賣血風潮,迫于生計,蠻多農民都選擇以這種方式補貼家用。他們是得到了報酬,那從事抽血行當的人更不消說,賺的是盆滿缽滿。而這寡夫,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竟是和那些小作坊都有點勾當在里面,也自連著雨露均沾。
瞧著眼前這陋室就知道,外頭看著破敗的不成樣子,進了屋子里可金碧輝煌著呢。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當下這許鴻哲說的樣品,自然就是和兩人都有所關聯的了……
陳然頭腦風暴,面上不動聲色地跟著許鴻哲進了屋。
許鴻哲也不避諱,領著他就進了里屋,撥開中心一塊地板,地窖入口赫然映入眼簾。
地窖的燈忽然亮了起來,陳然挑挑眉,心下暗想著這寡夫還挺高級,整了個感應燈出來,領先村里人幾十年。卻沒看見許鴻哲眼睛一片幽深,細細看著底下那仿若深不見底的洞穴,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兒,許鴻哲捋了捋衣服,制止了陳然跟隨的行為,選擇自己一個人下去。
徒留陳然一人在屋子里百無聊賴,四處打轉,慢悠悠地欣賞起了墻壁上的畫作。
不得不說,這據說讀過不少書的寡夫,除了嫁給文中那個沒點本事只有脾氣的丈夫之外還是挺有眼光的。
不論是屋內的布局,還是這閑置房的布置,看上去都簡約大氣,獨具個人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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