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重要的東西，肉眼是看不見的。

        感受到陰影覆蓋住自己，瑪多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甚至在一瞬間忍不住閉上眼睛。他也嘲笑自己如同小年輕一樣，白活了幾十年，心臟跟脫韁的野馬一樣。

        不過……也許這就是喜愛？

        額頭吻沒有如預料之中落下來，然后瑪多聽見一聲低低的輕笑聲，似乎嘲笑著他的純情，不帶惡意，像是一個孩子成功捉弄回來的報復。瑪多睜開眼，原來陳然是拿走遺落在床上的物品，此時屬于他的氣息隨著腳步聲漸漸走遠。

        “我真是要被你玩死了……”失神的話從口中脫口而出，瑪多翻了個身，全身呈大字型平躺著。右手劃拉住一件衣服，拎到眼前一看，是陳然脫下的，沾染上了熟悉的氣味。

        是大海的味道啊，濕熱的，咸淡的，又帶著清爽。

        將頭埋進衣服里，仿佛將手伸進了大海里，踩著濕濕的沙礫，腳很快被蔓延而上的潮水浸泡，海浪迎合著萬物的吵雜聲，所有感官無限放大……

        這種和大海有了身體的連接的感覺——

        就是陳然的味道。

        想起陳然離開前那句隨口說出來的話，瑪多心底不自覺地喃喃。

        “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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