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少年稱呼自己為媽媽,南柯瞬間一陣背德的心虛和快感交織,一個激靈在特維克手指的挑逗下泄了出來,他靦腆地死死捂住通紅的面頰:“不要這么稱呼我。”
“為什么?難道那兩個人不稱呼您媽媽嗎?為什么他們可以,我不可以呢?”
特維克的手臂托住南柯軟綿綿的屁股,另一只手去撥開捂住連的手掌:“在被插入的時候被叫媽媽會讓您更興奮嗎?騷媽媽。”
“都說了不要......!啊!不要、不要直接插進去!”
“媽媽的嫩逼可真濕啊,里面像是有好多張淫蕩的小嘴在吸我的雞巴,是媽媽在給我的性器按摩嗎?媽媽的臉為什么會這么紅呢?簡直比玫瑰花還艷麗。媽媽可真漂亮......媽媽絞得可真緊......簡直要把我夾射了。媽媽在和他們做的時候也會這么興奮嗎?”
“嗯......別再說了,我不是你的媽媽......”
特維克掐著南柯的腰將粗碩得可怖的性器抵著陰道內壁再向深處頂了進去,碩大的龜頭剮蹭著敏感的媚肉,把南柯肏得不斷趴在自己身上發顫,嘴里不時泄出哼唧聲和輕輕的叫春聲。于是他故意咬著南柯的耳朵把雞巴繼續往里一挺叫了句:“媽媽。”
水嫩的肉鮑絞得更緊了,死死裹著男人雄偉的雞巴,簡直像是為男人打造的雞巴套子,窄小的陰道被撐大,性器上滾燙的經絡快要把美人的內壁燙熟了,小腹上鼓起男人雞巴的形狀,下身連接處嚴絲合縫,雌花被撐得近乎透明,只是碩大的卵蛋還在無休止地拍打著美人的逼口,發出令人羞恥的啪啪聲。透明粘膩的淫水從小穴里潺潺流出濺在男人的雞巴和小腹上,紫紅色腫脹的性器被騷水沾得油光水亮,一看就知道剛玩過一個水多到不行的騷逼。
特維克托著南柯的屁股將人往上顛了顛,那根粗長得不像話的東西也隨之在南柯的體內亂搗,明明體溫冷得像是一座冰窟,但偏偏雞巴滾燙得像是一根燒火棍,把柔軟嬌嫩的陰道內壁都要燙壞了。情欲難以抑制,南柯像是一只溫順的小羊趴在男人的懷里小聲地喘息、呻吟著,婉轉騷媚的叫聲讓男人埋在他體內的雞巴又明顯脹大了幾分,將狹窄、吃得很艱難的穴道撐得更大了,肏得美人一直發抖,厚膩肥嫩的兩瓣陰唇貼在青筋虬結的性器上直顫抖,還滴落著粘稠透明的淫液。
紅腫的小陰蒂大了不止一倍,連微微紅腫的肥鮑都夾不住了,顫巍巍地伸出來。特維克看得更是心猿意馬,直接用手指把騷浪的陰蒂夾住又擰又捏,水流得更歡了,連男人的手掌都兜不住,肉逼和大腿根上騷水橫溢。特維克一邊擰著被玩到糜爛的紅豆子一邊發了狠般重重搗著緊致的騷穴,每一次都直搗騷心,打樁一般又急又狠,白膩的精液混合在騷水都搗得出來沫,粘嗒嗒地沾在被雞巴侵入得紅腫的穴口。
“輕、輕一點,特維克......陰道要被玩、玩壞了......”南柯的話斷斷續續的,因為每一次特維克野蠻地插入都會讓他被迫粗喘著斷音。
“媽媽你一邊叫我名字一邊高潮的樣子真漂亮。”說著特維克便很是紳士地吻上南柯泛著桃紅的面頰。
南柯的烏墨般的鬢發被晶瑩的汗珠打濕洇在漂亮的臉頰上,一雙滿含春色的桃花眼媚態橫生,尤其是還含著些朦朧的淚霧,簡直又美又媚,不斷地激發著身上男人的施暴情緒,想把他干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干到微微鼓起的小腹含滿男人腥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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