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原來你的小逼是這種手感嗎?好好摸,就是不知道干進去是什么感覺,也會這么舒服嗎?騷死了,才摸了一下就汩汩流水,就這么欠雞巴干嗎?”祁逝一臉癡像,細長骨感的手指一點點翻來濕噠噠、粘在一起的蚌肉,搗進了飽滿的肉穴里。
“好可愛......好想舔,我可以幫你舔逼嗎?你丈夫幫你舔過嗎?”
“那種地方怎么可以舔啊......”南柯的眼圈紅紅的,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別提多么可愛了。
祁逝流氓般吹了個口哨:“那你丈夫可真是無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不、不要......”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可憐的人妻比起暴戾的男人簡直是一只弱柳扶風的小金絲雀,反抗但無濟于事:“不要......臟......”南柯把頭撇到一邊。
祁逝以為他是在說廁所臟,心想他這個被干爛的臭婊子,肉便器也好意思嫌臟。但還是默默抽回了手,畢竟他也不想讓他們的第一次在這種地方發生給南柯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的手指還粘連著透明粘膩的逼水,便直接攬上了南柯的細腰輕而易舉把人扛上了肩:“那換個地方做吧?”
祁逝一刷房卡就迫不及待把南柯抱到床上還沒來得及關門便看見了不速之客。森瑞依著門笑瞇瞇盯著床榻上衣衫不整的美人看:“見者有份。”
杜蘇拉和林塔也出現在房門口:“你知道我們要說什么。”
遲了一步的特維克也開腔道:“同上。”
祁逝惡狠狠罵了一句:“早晚弄死你們這些和我搶老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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