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的按摩室內,一個體格肥壯的中年男人渾身赤裸的淫笑著,對雙眼含淚渾身發顫、還穿著校服的清純女學生上下其手:“嘿嘿···果然還是這種清純女學生帶勁兒···”
兩個渾身閃著精油光澤的嬌媚女按摩師赤身裸體,柔順的跪坐在不遠處,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的低著頭。
他對自己讓手下小弟去各個學校物色漂亮女學生,看中后直接找機會擄來一事得意萬分:手下小弟們每次都找那種沒背景的平民家庭女學生下手,清純漂亮玩起來還沒后顧之憂。
“先··先生···求··求求你放我回去···不··不要···”這次倒大霉的女學生如肥壯中年男預想的一樣,像是嬌弱無助的小羊羔,淚水漣漣的哭求顫栗————可小羊羔不知道,她越是孱弱哀鳴,才越讓獵人興奮的難以自拔。
按摩室門外,兩個強健高大的保鏢一邊守著門,一邊眉來眼去豎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
里面男人的淫笑和女學生的啜泣還在繼續,不時的夾雜女學生一聲恐懼的尖叫。
過了一陣,忽然,守著門的保鏢之一忽然變了臉色,拔出槍一邊推門一邊道:“不對···這句話老大剛剛已經說過了。”
待到他們推開門,只見兩個女按摩師昏倒在一旁,而按摩床上的肥壯男人,睜著眼睛早已死去多時,血流的到處都是,窗戶則大大打開,一陣風吹過,白色的薄紗窗簾飛舞,像是在無聲的歡送男人的慘死。
“快!去把送女學生的人帶過來!”
負責給老大擄清純女學生享受的馬仔們正拿著獎賞大吃大喝,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扮成“清純女學生”的女殺手千茜,從狹窄昏暗的巷道里穿過,等出來時,已經成了個容貌普通皮膚暗黃的男人,匯入來往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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