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未經(jīng)允許,不準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家伙插進來哦。”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沈冰鑒聲音輕緩,像滿身絨毛的貓咪,在陽光下翻過肚皮,清亮干凈的眼睛笑著看人,耳語撓得羅衍心慌。
是了,那個站在孤山上微笑的月亮,初次被卷進情欲時是生澀無措的,可沈冰鑒學(xué)得太快了,亦或是他壓根不用學(xué),信眾就會跪在他身下求他垂青。
聰明,英俊,男女通殺的勻稱身體,高挑矜貴,平等地照耀著每一只掙扎在淤泥里的小動物,但又像是孤獨的易碎品,永遠高懸于觸不可及的頭頂。
所以羅衍從不認為自己能使沈冰鑒真正停留。
沈冰鑒的眼睛里有淡淡的情欲,曖昧的興味,獻身的無畏,以及——被隱藏很好的自責(zé)愧疚與憐憫。
羅衍能靠這些綁架沈冰鑒,但他所求太過貪婪,所以他寧可不要。
沈冰鑒豁得出去,但這么直白的調(diào)情還是讓他臉頰泛了點紅,兩人在臥室門口擠擠挨挨的,羅衍禁不起這樣撩撥,把自投羅網(wǎng)的家伙微微框進自己和門的角落。
粗糙的手掌緩慢撫上那截窄腰,從彈性極佳的部位上方掠過,給足了沈冰鑒轉(zhuǎn)身溜走的空間。
手還是穩(wěn)穩(wěn)把住了緊繃的腰線,沈冰鑒吞下輕哼,幾不可察的顫抖被羅衍敏銳感知到,男人啞著嗓子把人拉近到一個極限的安全距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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