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明就是少說了一個字吧。”
耳根發燙,他們是炮友又不是情人,說“想你”自然不是純愛,而是帶著欲念,對彼此肌膚和肉體的眷念貪饞。
“倒是會撩人……”
沈冰鑒往常總覺得自己冷淡,哪里料到開了葷之后,被男人這樣一勾,就像是有了癮一樣發軟。
想起那人強行控住自己腰身的力道,又熱又兇的東西哄著自己進來,把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全都弄出了水,是讓沈冰鑒根本受不了的那種舒服。
羅衍會把他抱得很緊,有些過分地束縛住他,沈冰鑒有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被擒拿了。
他起初是有過一絲害怕的,可羅衍又很認真地親他摸他,一雙暗沉沉的眼睛很深地望進來,讓沈冰鑒恍惚有種被偏愛的滋味。
那場初夜,真是沈冰鑒最被動的人生體驗,他回過神來都感覺詫異,自己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帶偏了思路。
想想以前的名聲都感覺丟人——虧自己這顆校草還被同學戲稱為槲寄生——看到他就有種戀愛的感覺,但一伸手又夠不著。
這哪里夠不著,自己這是純白給。沈冰鑒默念“炮友炮友,都是健康成年人有個伴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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