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斷斷續(xù)續(xù)說不出話,只能難耐地喘叫,尾音像拉絲似的甜。
他總是在偷偷評判男人,不自知自己也是最能勾起對方欲望的那種,欲拒還迎,高潮的模樣漂亮到驚人,被狠狠欺負時喘得很好聽。
男人掐著他的腰,控制著力道,滿頭熱汗,把自己完全送進妖精般的青年體內(nèi)。
沈冰鑒被那激烈的摩擦,直接操到前列腺高潮了。
明明疼痛也很重,可男人的雞巴帶了個弧度,偏偏就頂著他的敏感點狠插,沈冰鑒逃都逃不了,男人剛進來淺淺抽插了幾下,他就被干射了。
“你……你……嗯啊!”沈冰鑒“你”了半天,找不到控訴男人的理由,就被男人漸入佳境的節(jié)奏帶走,像一艘隨波逐流的小舟,帶著泣音迎來九淺一深的操干。
這真的是第一次嗎?!
沈冰鑒崩潰地想,如果不是男人前面的手法一板一眼地仿佛復(fù)刻標準答案,自己絕對不信這是第一次操人的1。
太會了。
那根陽具本就資本傲人,在充分擴張和滿滿的前戲之下,沈冰鑒第一次就享受到被插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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