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幾天過去，靳凜和施然聯(lián)系的次數(shù)卻屈指可數(shù)，施然打電話過去，對面要么在通話中，要么短暫地說幾句話被掛掉，施然每天焦躁不安，整宿睡不著，只能靠大量服藥入睡，而藥物的副作用接踵而來，心悸，胸悶，嗜睡，所以白天他一杯接一杯的咖啡來續(xù)命。

        眼看著前段時間好不容易養(yǎng)起來的肉，這幾天全退下去了。

        助理見了，都暗自心驚，他曾旁敲側(cè)擊地問過幾次，都無功而返。

        施然想請假回去，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知道醫(yī)院和酒店的地址，甚至連靳凜的家庭地址都不知道，而且近來公司又在籌劃一個新項目，他作為運營主管，根本脫不開身，更別提請假。

        這天，公司要求所有部門加班，所以到了晚上八點，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等到大家離開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九十點，靳凜依舊走在后面，興許是他太不規(guī)律用藥，這次的副作用格外明顯。

        助理恰巧跟在施然后面，一邊在手機上和朋友吐槽最近老板的不當(dāng)人行為，一邊等待自己叫的車。

        他看著前面施然蒼白的臉色和瘦削的身體，感覺自己上司走在路上，都能被風(fēng)給吹走。

        他暗自嘆了口氣，錢難掙屎難吃，這主管不是誰都能當(dāng)?shù)摹?br>
        正當(dāng)他暗自亂想地時候，前面的施然忽然搖晃了下身體，隨即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他連忙上前扶住，焦急詢問，“施哥？！你沒事吧！”

        而施然視線模糊，頭像針扎似的疼，整個上半身都麻痹了一樣，毫無知覺，他用盡全部力氣，發(fā)出的聲音卻嘶啞不堪。

        助理什么也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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