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靳凜發了火,要揍他一頓。
只見靳凜面色不露山水,眼光深沉地注視著眼前人,禁錮著施然的那只手不自覺地加了力度,看到施然吃疼的表情后又漸漸放松,但仍然不放手。
眼前人似乎緊張極了,臉上還殘留著剛才未散的紅暈,稱得眼邊那顆淚痣尤為顯眼。
“你還沒說,你剛才想干什么?”靳凜仍然沒有移開視線,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這茬,是輕易過不去了。
施然試圖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靳凜的手十分有力,緊緊禁錮著他,讓他無處遁行,聲調都是顫抖的,“我,我不敢了,我,對不起。”說話語無倫次。
兩人離得太近,近到施然能聽到彼此的心跳,他感受到靳凜胸腔一陣,輕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靳凜是笑了。
灼熱的氣息吐露在耳旁,他不由得心里一顫,被氣息拂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燎過,滾燙地他受不了。
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氛圍,腦子混混沌沌,過了兩秒才想起靳凜問他的話。
“我,我想…”話未說完,就被粗暴地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的嘴唇,靳凜是用了力的,夾雜著不知名的憤怒和激動,似乎是克制了許久,所以這個吻既克制又張狂,像是傾瀉而出的洪水,翻涌而來,直將人擊的潰不成軍。
牙齒磕碰到了嘴唇,唇齒間傳來腥咸的血味,禁錮施然的手移到了對方的脖頸間,用的力度很大,施然能感受到脖頸被狠狠的控制住,不得動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