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聲大作,轟隆隆的,近幾日天氣都陰沉,連著下了好幾天的大雨,連帶著人的心情都會受到影響,施然從前不覺得,現(xiàn)如今愈發(fā)討厭雨天,不僅行動受限,這雨也如同他的心境,陰暗潮濕。
施然的手已經慢慢開始痊愈了,傷口處有些發(fā)癢,他總是忍不住去撓,但是又想起來靳凜的囑咐,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曖昧的階段,總是讓人心癢癢的。
那天過后,施然就有好一陣見不著靳凜,一是因為他那天過后他回去上班,工作堆了好幾天的,他忙的腳不沾地,剛忙完,公司又準備開發(fā)一個新項目,讓他去和別的公司對接,那個公司是近幾年發(fā)展起來的,勢頭不錯,所以這也算是他的機遇,只是他沒想到,那個案子是個難啃的骨頭,一來二去,竟拖了半月多對方才肯松口,他和他的助理為了方便,就一直住在那附近的酒店,期間也想過聯(lián)系靳凜,但思來想去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等到第二天起來,對著那安靜的對話框,猶豫再三還是沒發(fā)出去。
其實是想問的,想問那天發(fā)生的事,想問他的近況,想知道靳凜那天的行為,是因為可憐自己,還是……他對自己也有些許的好感?
不過,后者的可能性較之前者,似乎小了很多。
隨同來的助理是個機靈人,跟了靳凜幾年了,雖然靳凜話不多,但靳凜也不是寡情的人,小助理有回東西落在公司,回去拿,看到靳凜加班到半夜,自己下去買了宵夜帶上來,那之后靳凜也不再對他冷冰冰的,助理有時候送他的東西他拒絕不了就收下了,但之后,他也會想辦法送更珍貴的禮物回去。
回去是坐的動車,助理在車上睡著了,他也是眼睛酸澀,但腦子卻清明得很,這是他的老毛病了,有時候困倦的不行,但一沾枕頭,往床上躺下之后,腦子就開始飛速運轉,那些個陳年往事又像倒帶一樣,猝不及防地閃過腦海。
不過自從靳凜回來,那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想的少了。
就像現(xiàn)在,施然滿腦子都是靳凜,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助理已經醒了,“施哥,你沒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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