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不知道自己在門口靠了多久,直到后半夜身體凍得僵硬,小腹的疼痛愈演愈烈,無法忽視的時候,才混混沌沌的去小區便利店買了衛生巾,被員工用狐疑的眼光看了好久,研究了好半天,忍著惡心按照網上說的把衛生巾用上了。
那條褲子被他丟進了垃圾桶,又自我厭棄的用冷水洗了好久的手,手指凍得沒有知覺。
折騰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要命的男人,他自嘲的冷笑,眼里全是血絲,看著瘆人。
也難怪自己總是沒人愛,怪物一個,誰受得了?
就這樣不蓋被子睡了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渾身發燙,四肢發軟,嗓子和刀刮一樣,咽口水都費勁,施然在穿衣服都沒力氣的時候后知后覺,他應該是發燒了。
外面天剛亮,冬季的天空總是籠罩在一片灰色中,霧蒙蒙的,雨已經小多了。
施然給四月喂完了糧食之后,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估摸著這個點靳凜該出門的時候,硬撐著走了出去。
靳凜是隔了一會才出來的,比平時晚,施然搓了搓手,硬扯出一個笑容,迎上去。
“早啊?!笔┤粯O力克制自己說話時的不自然,佯裝沒有發生過昨天的事情。
施然發現靳凜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臉色疲倦,身上還有殘余的煙味,靳凜掃了一眼施然,他以為聽不到對方的回答了,但是靳凜經過他的時候,他仿佛聽到了模糊的一聲嗯。
施然連忙跟上去,腳步都是虛浮的,走兩步就有點喘,進了電梯之后,虛虛靠在電梯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