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其實也就半分鐘左右的時間。
“用吧?!闭f完這句話靳凜便走開了。
施然帶的是短袖和長褲,白色體恤上面沾上了水,在胸前暈開一片,手上的繃帶也濕了,不過他無暇顧及,靳凜已經不在客廳了,桌上放著醫藥箱,箱子是開著的,他心里一熱,斤林還是這樣,妥帖但不過分殷勤,恰到好處的關心,這樣讓他怎么能不靠近靳凜呢?
沙發上有疊好的被子和枕套,看起來是新的沒用過,他聞著自己身上和靳凜身上一樣的熟悉的味道,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沙發很大,容納施然完全足夠。
施然草草地處理了傷口,換了新的繃帶,手上的傷口已經好了,但是猙獰的傷口卻在提醒著他,他的瘋狂和偏執,以及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晚上施然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浮現起大學時期的靳凜,一會是他們大學食堂,其實施然在食堂看到靳凜的次數并不多,他們的食堂好幾個,偶爾碰到的時候,靳凜也是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好多次施然想上前去搭話,最后都是望而卻步,只能偷偷的窺視,用那臺破舊的手機記錄下他酸澀又灰暗的單戀時光,后來那臺手機在他兼職時掉進了水里,即使他不顧老板的謾罵跑去手機店,最終也修不好了。
后面靳凜出國,因為大學里他和別人本身就不熟,所以得知這個消息已是后面,沒想到卻能在這個城市重逢。
施然并不知道,在他輾轉反側的時候,臥室里面的人也沒能睡著。
次日,施然聽到臥室傳來動靜的時候就醒來了,正疑惑客廳的空調為何打開了,施然就看到靳凜從臥室里出來,他穿著一件米色風衣,神色顯露出少有的疲倦,“早?!彼c了點頭。
施然愣了一瞬,連話都講不出來,耳朵紅了起來,這是他做夢都沒想過的場景。
這時靳凜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站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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