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沒什么事,就回來的早,出去遛狗?”說著看向了仍警惕著看他的四月,“叫四月?”繼續(xù)打量著小狗,看的出來狗被養(yǎng)的不錯,毛色挺亮,也壯了不少,他想起那只他在國外的時候養(yǎng)的那只金毛了,可惜后面跑丟了,找了很久都無果。
“今天天氣挺好的,我,我?guī)鋈マD轉,你要不要,也,和它玩玩。“后面的字聲音越來越小,施然眼睛也不眨的地看著靳凜,像是怕靳凜突然跑了,終于,對門不是空蕩蕩了,心里也不再是空蕩蕩了。
四月有些焦躁,轉著轉著繩子就繞了施然一圈,施然焦急忙慌的用手去解開,卻忘了自己受傷了的手,“嘶。”
靳凜跨步向前,喝叱一聲,連忙將繩子握在手里,下意識想要看對方的手,但手伸在半途卻不動了,“沒事吧,小心點。”
四月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錯,此刻也不叫了就蹲坐在原地,眼巴巴望著施然,嗚咽兩聲,看到施然伸手摸它才乖順的仰頭,輕輕的舔著施然的另一只手。
“走吧,你這樣也不方便溜它。”靳凜自然地將鑰匙放回口袋里,明明自己還有個文件需要看,要是被他的朋友知道,一定會驚訝于平日被戲稱工作機器的他,還有這副熱心腸的樣子。
路上兩個人有了四月的鬧騰,倒也不太尷尬,四月少出來逛,此刻在路上顯得格外激動,但有了剛才的事,似乎知道自己犯錯,也就乖乖地任靳凜牽著,只是看到路邊的綠植都會好奇的過去嗅嗅,時不時往前跑兩步,又回過頭看看施然。
天空呈現出少有的清澈,偶爾還有一兩只鳥飛過,樹葉隨著風輕輕搖晃,陽光灑在地上,映照著他和靳凜的影子,靳凜走路的姿態(tài)是很好看的,身姿挺拔,靳凜沒有說話,他此刻也靜了下來,要是以往他肯定絞盡腦汁地找話題,但是現在,他怕自己說多了會引起靳凜反感,比起其他的,他更在意自己能站在靳凜身邊,而自己也確實很久沒有出來走走了,哪怕只是閑逛,之前他生病嚴重的時候,看到人群就會不自覺躲避,像是有無數眼睛在窺視他,即使理智告訴自己不是這樣,但他還是更傾向于躲避在自己的家里,終日渾渾噩噩度日。
要是,永遠就這樣,多好。
“你明天幾點上班?”靳凜回過頭問,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施然的發(fā)旋以及裸露在外的脖子,修長白皙,約莫是很少出門的緣故,施然的皮膚還是挺好的。
靳凜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他什么時候開始關注對方的,說不清,說起來,答應施梓也不算一時沖動,他從商多年,人情世故利益往來即使他不喜歡也游刃有余,但答應施梓這件事,他后面想了很久,實在是沒什么益處,大概是,自己在那時候也遵從了自己的本心吧,亦或是,對方的小心機在自己看來倒也不算討厭,有些時候,還有些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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