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等紅燈的時候,靳凜才顯露出疲憊,他工作的時間比較固定,一般這個時候都在家休息,施然心中升起巨大的愧疚,他猶豫了一會,"要不路邊停下,我來開吧。"
靳凜搖了搖頭,眼神瞥過施然緊張無措的表情,施然坐在座椅上也是不自在的,整個人往里縮,像極了害怕自己說錯話被責怪的孩子,靳凜在看到手上紅痕的時候皺了下眉,狀似的說了一句,"去醫院看了手,再說吧。"
施然猛的把手縮進袖子里,他全然忘了自己的糟糕樣子,耳朵也紅了起來,話也說不出,找不到任何借口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其實,我要去接我弟,我倆,很久沒見了,大概,十多年了,其實以前,感情也不是很好,因為家里,可能…這次他來,我挺驚訝的,不知道待會要說什么,做什么。"施然突然斷斷續續的開了口,可能是黑夜太安靜,亦或者是靳凜給足了他安全感,極少提及家里事的他,會開了口。
情緒就像湖泊一樣,一旦開了口,就停不下來,他在想起家里父母的時候,還是會難過,但是他忍住了沒說,只是微紅的眼眶和戴著鼻音的聲音暴露了他。
靳凜第一次聽到施然主動開口說家里人,施然敏感自卑,像只兔子,平日里兩人聊的也是些無關痛癢的事,他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主動傾訴。
說不清為什么,靳凜聽到施然極力壓抑自己的聲音時,會有些不舒服,或許是施然現在看起來太脆弱,激起了他心中的保護欲。
"如果實在不想見,就不去了。"距離高鐵站還有一段距離,他向來極少干涉別人的事情,此刻確希望施然能好好回去休息。
"沒事的,沒事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了,而且,開車這么久過來,不能,讓你白辛苦一趟。"
到達高鐵站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似乎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施然看著站在車旁邊的靳凜,焦急萬分,害怕弟弟走了,靳凜白來一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