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施然仍然縮在沙發的一個小角,之前的勇氣在此時又消失殆盡,企圖降低自己存在感來尋求一絲安全感。
靳凜泡好咖啡從廚房出來,看到的就是低著頭的施然,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的下巴,很清晰的線條,脖領是白的,腳也攏在一起。
聽到杯子碰到桌面的聲音時,施然短暫地抬起了頭,他現在心跳聲震耳欲聾,他還記得自己是來給靳凜按摩的,可是他的手又不受控的輕微顫抖,體溫也因為情緒波動過大開始下降。
靳凜坐下了,他有些累,將咖啡推到對面去之后,看到施然往后縮的細微動作,腦子突然冒出惡作劇的念頭,他也就閉口不言。
一瞬間沒有人開口說話,最終還是施然肚子的響聲打破了焦灼的氛圍,靳凜忍不住輕笑,"又沒吃?"
施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試圖制止不合時宜的聲音,但效果甚微,頭低的更厲害了。
等施然抬起頭的時候,廚房響起來做飯的聲音,施然循聲過去,胃里火辣辣的,心里訝異又不可置信,廚房是磨砂門,從門外能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做飯,施然猶豫了幾秒打開了。
靳凜還是穿著睡袍,腰間圍了圍裙,聽到開門聲,手上功夫卻沒停,"門關一下。"
施然趕緊將門關上,站在原地不敢動,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這一切都溜走了。
有人在給他做飯,因為自己餓了,明明自己也很累,卻還是親自給他下廚,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靳凜即使是做飯也是優雅的,有條不紊,下手干凈利落,施然聞著菜香,往前挪了一步,圍裙沒綁好,散在兩邊,施然鬼使神差的往前,等碰到圍裙帶的時候才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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