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坐在椅子上看著對方出門,站起來用濕巾將對方摸過的地方擦了好幾遍,他嫌惡心,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靳凜,為什么人與人之間差距那么大呢,對于陳霧的所作所為,他居然沒有辦法解決,也許自己真的太差了。
說起來,他已經五天沒有看到靳凜了,上次從對方家里出來,在門口的時候突然被告知,對方要去公司總部幾天,可能會不在家。
當時的自己是什么反應呢,記不清了,可能失落的表情太過明顯,靳凜還笑了,后來說了什么呢,他記不清了,大腦里面只有靳凜笑了這個訊息,直到自己機械的回家看到沖他跑過來的金毛,才回過神來。
不知道今天靳凜會不會回來,想到這個施然就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后,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施然開車回去的時候堵了一會,旁邊的人焦急的按著喇叭,仿佛這樣就能快一點開走,施然也急,他好期待回去能看到靳凜。
于是到小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好幾輛車同時開進小區,昏黃的路燈照著,樹枝在光影下的照耀也顯得孤單起來,影影綽綽,大樓有很多家已經開了燈。
施然在這時候居然想起來,曾經高中他上完晚自習回家的那條路燈壞了的路,很黑,他只能借著他爸媽閑置的手機照路,有時候下雨了更是會坑坑洼洼,鞋子也會濕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是回家了之后沒有人關心他,只有看到他就扭開頭的父親,尷尬的母親,和那個任性的弟弟。
但是當時的施然覺得沒什么,他習慣了當一個透明人,習慣了永遠被忽視,習慣了一個人處理好狼狽的自己,盡管有時候發燒,他也只會吞下退燒藥,昏昏沉沉的睡一覺,再去上課。
也許是這樣,他才會那么珍惜靳凜對他的好吧,即使最開始那只是一個對于陌生人的善舉。
"叩叩。"車窗被敲響,施然才從思緒中轉回來,他搖下車窗,居然看到了他無比渴求看到的靳凜,一時之間施然連話都忘了說,只顧著睜著眼睛盯著靳凜看,手心又開始出汗了。
施然想下車,卻慌慌張張的打不開,急得眼睛發紅,最后還是靳凜讓他從里面開鎖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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