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不太明白為什么,只是靳凜說的,他會牢牢記在心里,他努力的思考了自己最近的狀況,如果想要多靠近靳凜一點,他得去看心理醫生了。
"靳凜,我會努力的,會努力成為一個正常人,你等等我。"施然輕輕的對著空氣說,眼神是難得的溫柔。
心理醫生的預約在三天之后,這三天里,施然每每經過門口看到對面時,都要拼盡全力遏制自己的沖動去敲門,即使手腕上的傷因為用力而滲出血跡,嘴里的肉被咬的血肉模糊,他也沒有向前邁一步。
"靳凜,晚安。"施然洗漱完以后,乖乖的吃了藥,躺在床上閉上眼以后,低喃了一句。
第二天下午,靳凜下班之后驅車去了心理醫生那里。
在看到熟悉的門口時,施然依舊感到煩躁,這里給他的體驗感實在太過糟糕。
在外面站了幾分鐘后,施然妥協地敲響了那扇門。
里面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看著斯斯文文,十分親和,就像是和朋友說話一樣,臉上是溫和的微笑,"你來了。"
施然關上門點了點頭,這個環境讓他本能的排斥。
"坐吧,想喝點什么?"許醫生笑著站起來,在后面的柜子上挑挑選選。
"不用了。"施然的情緒十分緊張,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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