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典禮開始了,成堆的人也散開,禮堂里已經坐滿了學生,大多是畢業班的學生。
施然和其他優秀代表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上,校方領導們也坐在前面。
施然對典禮的開場并不感興趣,主持人不停的活躍著氣氛,現場時不時傳來學生們的笑聲,施然的眼里只有靳凜,靳凜和他之間隔著一個人,這讓施然有些失望,靳凜坐在凳子上神色自若,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輪到了學長們發言的環節,施然神經緊繃,按照順序,馬上就輪到靳凜了,因為在前排,距離講臺的位置很近,如果靳凜上臺,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看著靳凜,這將是他第一次肆無忌憚的注視他。
施然已經聽不清講臺上的人在說些什么,只知道他們嘴巴一張一合,快了,馬上就到靳凜了,心跳加速,施然感覺自己快要昏厥過去,血液在不停的往上涌,他只有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能不讓自己的癡態表現出來。
靳凜已經對這樣的場合習以為常,看著下面烏壓壓的人群也沒有什么反應,只是下面有一個人的視線太過熾熱,即使靳凜站在臺上也能感受到那不同于別人的
靳凜抿了抿唇,有些不耐,但面色不變,繼續自己的演講,幾分鐘的演講不長不短,很多學生都對這位外形出色的學長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對著旁邊的人使眼色,眼神或羨慕或不服。
施然在靳凜上臺過程中就目不轉睛,上一次看對方演講,他們的距離很遠,這次他和靳凜的距離就幾米,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看靳凜,他的眉眼,他的西裝,他的手表,他的一切都暴露在自己的視線里。
輪到施然了,靳凜看著對方上臺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并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如果說前幾次他只是有些疑惑,那么通過這次他大概能確定,自己的鄰居,臺上的人,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情感,至少不是普通的朋友該有的感情。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對方今天換了一個發型,五官依舊清秀,周圍的氣壓卻低了幾度,表情冷漠也毫不怯場,平日在自己面前緊張且有些懦弱的模樣不見了,臺上的他似乎是另一種形象,這讓靳凜難得對一個人有了好奇,但他沒有想太久,公司總部出了點事,典禮完成,他就得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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