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地,我也不再去想自己對李謞是什麼想法,每天打打鬧鬧、開開心心挺好的啊,想那些做什麼?
日子一溜煙,年歲不斷地疊,學生成功熬過了艱辛的大考,往人生的下一個階段邁,我替人C心的本事卻一直沒改。
忙念書時,沒什麼心思瞎想,但是一閑下來,看什麼都清楚,就開始管這管那的了,跟我越親的人,我越C心。
有天,我和李謞回家的路上,看見一對情侶摟著肩膀、十指緊扣,膩膩歪歪地走在前面,我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一件挺嚴重的事兒。
李謞自從跟我告白就沒再談戀Ai了?更準確說,是從我聽他承認自己剛分手起就沒有。
我早八百年就自動認定他不喜歡我,不暇思索地問道:「謞啊,最近有喜歡的人沒啊?這大考都結束了,有時間了,也該C心一下自己的感情了,你好久沒談了。要不你跟我說說你的理想型什麼樣的?我給你多留意。」
「已經有了,你不是知道是誰嗎?」他眼睛本就深邃,在路燈的映照下,更襯得那雙眼眸像裝了千言萬語,平靜的汪洋之下藏著洶涌的墨水,一舉泄洪而出時,萬物都要給淹了。
他這話形同於深水魚雷炸得我全身毛都豎了起來,我急了,忽然就脫口而口:「你換一個唄?」
他聽了這話,周身的氣壓r0U眼可見地迅速下降,嘴角還往下壓出一點弧度來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他天生有微笑唇,就算是不笑,嘴角也是自然地往上揚著,這是主人真的難過壞了。
我忽然就有點後悔自己這一把C心了,讓它翻篇不好嗎?這半年來多好啊,就你作!讓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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