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只有簡短的三個字,許霂堯猜他是趁停紅燈時打的字。
許霂堯微微蹙了下眉頭,覺得口中的排骨頓時變得索然無味,如同嚼蠟。
——
裴弱厭沒有算錯,許霂堯的發情期的確就在這周。
這天裴弱厭才剛步入房內,便感受到和往常不一樣的信息素濃度。
他來不及將鞋擺好,在玄關踢掉鞋後,跌跌撞撞地跑向味道最濃厚的地方。
臥室門被半掩,這兒的味道b方才還濃郁許多,像是到了剛割完草的草皮,周身都是草腥味,過濃的味道聞起來并不清新。
裴弱厭的手覆上門板,深深吐出一口氣,推開房門。
床上有一個被棉被包裹成一團的身影,但,是在平時裴弱厭睡的那側。
裴弱厭的呼x1一滯,指尖用力掐住手心的皮膚,傳來的痛感稍稍喚回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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