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早的就出了家門,手上提著父親交代的東西。
我的眼眸布滿血絲,一整個晚上我都半夢半醒,腦海中一直閃過各種不同的方法,就像是煩人的囈語,無限制的輪番轟炸著我。
我從客廳的cH0U屜拿了一把折疊刀,系在了腰後,被眼皮半遮掩地的眼眸除了血絲還涌上了一點點的絕意。
我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輕易就能改變,現階段能做的就是將自己武裝到極致。
第一站我選擇那間老舊的三合院。
這次我要直面那段恐怖的回憶,我要讓他對我產生忌憚。
面對這個毫無底線的毒蟲,我不可能改變他,我只能將軟弱的自己徹底的鏟除,只留下那GU隨時都可能暴走的怒意。
想起那時的畫面,渾身的J皮疙瘩都炸了出來,彷佛無數條舌頭在T1aN拭我的身T,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將那天被他碰觸到的肌膚通通撕下來,扔進垃圾桶。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上了身後的折疊刀,顫抖的身軀像是要將那天的不甘,盡數發泄出來。
「DaDa,你知道那天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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