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了。」
沒有一絲絲猶豫的回答讓言悸譁放下一顆心,他又說了一句眼睛閉上、快睡覺後,便起身回到自己床上,忽然黑暗中又傳來田少飛的聲音。
「大哥哥你會離開這嗎?」
言悸譁躺上最靠墻的床鋪,他抱著懷中的被子、面向著田少飛的方向說:「快睡吧!已經很晚了。」
時間就像被人誤觸了暫停按鈕,心事重重的言悸譁也沒有留意田少飛有沒有回話,翻過身子、面向半開的窗戶回想院長剛才說的——我希望你有時可以不用這麼懂事,盡管做喜歡的、認為對的事就好。
何謂自己喜歡,認為對的事?如果那件事必須建立在別人傷心之上,那這樣也算是對的事嗎?
叩叩。在金老師陪伴下來到院長辦公室的言悸譁推開門、只身走了進來,夏永燁他們才剛起身,一道嬌小身影便迅速撲上前。
大哥哥對不起、都是小沫害你被罵!
溫熱的擁抱,撒嬌的口吻,許久未有的親昵喚醒那深埋起來的記憶,言悸譁無法忽視心里那GU激動,他眼眶發熱的看向懷中抬起頭的小男生,發自內心的保護化為熟悉的字句。
沒關系,是大哥哥的錯,因為確實不可以輕易接受陌生人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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