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見是來自於未來的期待,那麼我希望你在身邊,算不算是一種貪心?
深夜里,熄燈後的走廊滿是漆黑的寂靜,言悸譁卻一點也不怕的獨坐在大門前的階梯上方,仰望高掛在夜sE中的月亮,原本旁徨的心漸漸靜下來,因為媽媽還在的時候,總會帶著他和小沫在狹窄的yAn臺上吹風,雖然很無聊,坐起來也不是太舒服,但那卻是僅存在腦海,而且還算是清晰的回憶。
因為記憶需要被記錄下來才會深存在腦海中,無論是口頭還是手寫,可是兩年了,那絕口不提的過往成為連回想也會心痛到窒息的存在,直到今天夏先生讓他重新期待了起來。
你難道不想要有個自己的家嗎?雖然我們取代不了你的親生父母,但是這里有小沫,你可以好好照顧他。
對,除了家之外,再來就是和弟弟一樣,小名也叫作小沫的夏言亦,但撇除掉名字的錯覺,還有那相似的笑顏令他向往。可惡,言悸譁覺得自己好差勁!明明不舍拋下田少飛一個人,卻又覺得對方說得一嘴的明亮未來好誘人。
「小言你怎麼坐在這里?」今晚負責巡房的呂尚得正準備往二樓去,結果半路看到言悸譁,他腦袋迅速一轉,很快就想到對方為什麼會坐在這。
「睡不著?」
「嗯??」言悸譁看著呂尚得坐到自己身邊,感覺時間倒轉回去兩年前剛來到這里的時候,而對方也如心電感應,接過話說:「那現在還有需要院長借你肩膀嗎?」
言悸譁聽著這一句像是被施了魔法,無論兩年前還是現在,都輕易就讓自己卸下武裝的話,低聲問道:「院長你覺得家應該會是什麼樣子?」
「嗯、安心吧!一個無論如何都能感到踏實、自在的地方,例如我看到你們就可以充滿力量。」
呂尚得不知道夏永燁他們究竟和孩子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對方是以領養為由的提出會面這要求,所以即便不放心也還是開先例,讓他們單獨和孩子對話。也幸好言悸譁出來後沒有其它過激的反應,也許是他向來就不會外顯情緒,但大家都保持樂觀的心態,因為夏先生似是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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