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見他還在調教時還嘴,冷聲說:“珞奴在調教時違逆夫主,當真是欠收拾。”
樓信這下才知道慌,當即求饒道:“陛下不冷的,陛下待奴極好。奴知錯了,陛下饒了奴這回。”
齊暄狀似漫不經心開口:“孤饒你這回,但信信明日離開椒房殿要裸身坐木馬出游宮城,再換回正常衣物離宮,如何?”
樓信抗拒道:“不行!侍奴是陛下的人,怎么能被陛下和訓誡女官之外的人看了身子?”他以為用這樣的說辭便能拒絕齊暄,那年燕城木驢游街帶給樓信陰影太大,他能接受在宮室內坐木馬給齊暄看,卻接受不了真坐到木馬上被抬著出去。
齊暄嗯了聲,沒明確說到底讓不讓他木馬游宮,湊近他身下驗看兩口穴,見花穴邊尚有血痕,齊暄手指蘸了玉顏膏戳到他花穴里,規矩給人上藥。
手指仿佛伸進去小洞中,圈口紅腫,里面卻寬敞,信信的穴到底是才長出來,寵幸過后被他弄松了,明日出門得含東珠。
樓信還以為他改變了木馬游宮的念頭,他正好有了困意,齊暄手指又很老實,玉顏膏敷在甬道內,相當舒服,泉底熱氣蒸騰兩穴,樓信閉上眼,竟直接睡了過去。
齊暄給他抹完藥,輕拍他紅腫臀肉,樓信沒什么動靜,呼吸也輕,齊暄誤以為自己的侍奴還享受著,召來催情的香膏,挖出一大塊在侍奴陰部和臀縫涂抹。
樓信累到極點,哪能料到齊暄還打算折騰他,昏昏沉沉間身體泛起情潮,隱秘處淫癢至極。情潮一疊高過一疊,困意最終壓倒欲望,樓信發出幾聲無意識的悶哼。
齊暄見他還是無甚反應,握住卡在紅嫩菊穴里的玉桿,在樓信后穴來回抽插,樓信腸肉緊絞玉桿,偏偏嘴里不出聲,齊暄自顧自羞辱這屁股被嵌進石床的淫蕩皇后:“愛妻被竹刷奸就這么樂意,嗯?怎么伺候孤的龍根時總吃不進去?”
回答他的只有樓信輕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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