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元還欲再說,齊暄道:“愛卿若無其他事,便先退下罷,皇后還在小憩。”
趙琴元只得說了聲告退,出門后聯想到樓信的相貌,越發覺得樓信有成為禍水的潛質。
床上躺著的樓信這回并不是非常累,本來就睡得淺,被趙琴元鏗鏘的諫言直接吵醒了,緩了許久迷迷糊糊坐起來,看到金紅紗幔外的人影,下意識喚了聲:“夫主。”
齊暄應了句:“嗯,孤在,信信還累不累?”
樓信撥開金紅紗幔,只探出個頭來:“不累。”目光在室內游移。
齊暄沖他笑了笑:“沒有其他人,信信直接出來就好。”
樓信松口氣,放心下床,跪在齊暄腿邊。
齊暄視線下移,看到赤身裸體跪在旁邊的青年,情緒復雜:“你先起來,為孤侍墨。”
樓信方站起來,拿墨塊在硯臺里磨,專注模樣看得齊暄意動,他的手覆到樓信光潔的玉戶,這里生得尚可,沒有毛發。
齊暄在上面輕輕揉捏,如愿聽到樓信加重的呼吸,有銀亮的液體黏附到他手中。
樓信顫了下,繼續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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