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徽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巧聽到房門外的敲門聲。
“少爺,是我?!笔莿⒁痰穆曇?。
“劉姨,怎么了?”晏徽打開房門,看到劉姨的神sE,大概知道是梔晩那邊有什么事情。
“小姐她不愿意搽藥?!?br>
梔晩一邊晃悠著沒受傷的腳,一邊在心里數數,剛數過兩百的時候,敲門聲終于響起。
她停了數數,想開口讓人進來,但又想到自己現在正在“生氣”,不應該這么輕易開口。
“門沒鎖?!遍T內傳來梔晩悶悶的聲音。
晏徽進門,看到梔晩就像怕水卻被強壓著洗了澡的小狗一樣,垂坐在床邊,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他的心頓時就軟了。
他坐到妹妹床邊的矮凳上,將妹妹扭傷的腳小心翼翼放到自己膝蓋上。把帶過來的藥酒涂抹在掌心,力道從輕柔開始,循序漸進,r0u入傷處。
就算他r0u得再注意,梔晩還是疼得身T輕顫。顫抖從她的身T傳到他的手心。
他的視線從紅腫的腳踝離開,抬首與梔晩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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