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維憶六歲時,單母帶著單江搬進巨石小區,成為了趙維憶家的鄰居。
本著與搬來的新居民友好和睦相處的念頭,趙母拎著趙維憶敲響了單家的門,就此趙母與單母竟一見如故般成了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花,單江與趙維憶也同時因雙方母親的交情成為了朋友。
起初趙維憶頗為不情愿,不為其他,盡管單江是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小男孩,按理來說,這類小孩應當是最討人喜歡。
但單江身上泛著一種陰冷的獨特氣質,被那雙精致如玻璃珠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時,倒不像是真實存在的人,而仿佛是怨靈般纏上身就會倒大霉似的,最主要是單江留著一頭黑長直以及眼瞳前的厚重劉海,那股可怖的氣息便更甚了。
趙母可不管趙維憶心思,她瞧著單江這般模樣倒是喜愛,叫她想起了兒時在手掌中愛不釋手的精致玩偶,每每自家小孩發出不情愿的意愿常常被她無情鎮壓,命令去拉著單江一起玩。
趙母對孩子的教育是有下血本的,因而趙維憶雖不情不愿,但是良好的素質教育叫他收起了心中的郁悶,乖巧禮貌地陪同著單江。
單江不吵不鬧,卻也對趙維憶視若無睹,極其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不論是拉著他玩蕩秋千、滑滑梯,還是一同去吃趙維憶喜愛的食物。
單江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人偶,沉默寡言地被趙維憶牽去做任何事情,也不發表任何意見,不過趙維憶對此喜聞樂見,不僅是因為在巨石小區他根本沒有朋友,而且他想做任何事時,都可以用:
“可是媽媽,單江想跟我一起呀?不是您說讓我陪著他一起玩嗎?”來堵住趙母的責問,簡單來說,單江已經成為小趙的萬能借口。
單江比趙維憶大兩歲,從年齡上來論是哥哥,但趙維憶這個弟弟卻反而更像是哥哥地在認真照顧著單江,因為單江相比起他,似乎缺少了必要的基礎知識,甚至連道德觀念都極其匱乏。
這點是趙維憶在小學五年級時,放學路上按照慣例去找單江發現的,彼時他正在巨石小區的公園,躲在一棵大樹下邊,蹲在地上,看起來神神秘秘,不知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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