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不夠,甘白真硬是把雞巴從暖嫩的女逼里抽出,重重地在腫起的陰核上摩擦,磨得津液如泉水般從逼里流出,流到甘白真的雞巴上,將整根肉莖都沖了一遍,兩人身下的泥土都被沖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地。
“大雞吧插進來草逼。”小明哥逼里的癢意唯有大唧唧能解。
“求我啊,騷貨。”甘白真次次都把雞巴從陰唇間劃過,就是不草周明明這個逼。他能感覺到里面的肉嘴有多渴望雞巴能一親他的芳澤。可甘白真不會讓他輕易得到的。誰讓周明明每次用完他的雞巴,都棄之如敝履。
“求你。”小明哥放下臉皮。真男人就要能屈能伸。他周明明不是天生的騷貨,男人對他來說就像浮云。如果不是他的逼癢,他也不會開這個口。
“師弟,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甘白真提起了小明哥,把他的臉摁向自己的雞巴,“給我口出來。”
逼里拔出的雞巴也是敢進周明明的嘴?
小心小明哥一刀給他剁了。
甘白真掰開周明明的嘴,半真半假地威脅道:“雞巴都不會吃?師弟的嘴也別想要了。”
小明哥屈辱地跪趴在甘白真的兩腿中間,口含唧唧,慢舔輕噬,唇撫舌摩。
那味道就像十年沒換過的馬桶圈,又咸又騷。
甘白真心中的舒爽遠超身體的快感。特別是在野外露出的環境,月光透過細密的竹葉照射下來,讓人宛若置身在婆娑的幽簧仙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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