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哥的臉漲得通紅,這不是羞澀,而是給憋得。
但甘白真的嘴吸力強勁,就連上輩子的虹吸式抽水馬桶和他比起來,也只能甘拜下風。
周明明悲哀的發現,盡管他的嘰嘰還是干燥的,但他的腸子已經不受控制地被吸出汁水了。
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想起上輩子去南方擴展版圖時,吃得那碗小螺螄。剛出鍋時,也是鮮香撲鼻,清爽脆嫩。
當地人吃的時候,就是捻起螺螄,把住螺口,送到嘴里一唆,螺螄肉就吸溜進了嘴里,手里只留下空空的螺殼。
彼時彼刻,此時此刻,是何等相似。
只不過螺螄變成了小明哥的腸子,在一聲又一聲的“吸溜”聲中,小明哥的腸液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舒服,再給大哥舔深一點。”周明明銷魂的聲音中加載了幾分嬌,顯然他自己也覺得這屁眼擴得挺舒服。
這甘白真,還真別說,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瞧他這屁眼嗦得多么到位,要是擱上輩子,小明哥還是大哥的時候,少說都要給他再加五個鐘,遇到心情好的時候,直接包夜,連人帶舌頭打包帶走。
這等敬業的技師哪里找?不他媽比大熊貓還珍惜千萬倍。
周明明的腸子這輩子都沒有被舌頭如此撫慰過。他的屁眼是空虛的,腸道是寂寞的,整個人光溜得發冷。別看他的腸汁流得歡,也可能是中午吃壞了肚子,要拉稀的前兆。
一縷縷的腸液從腸道深處涌出,被甘白真吸進嘴里,好在小明哥最近的玫瑰花露用得多,整個人都是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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