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喜歡你。”從精靈的生物學來說，林寧是它的母親。但精靈王想了想，這個人類似乎并不喜歡自己被其他關(guān)系綁架，從人類的世界觀看，他們不構(gòu)成任何關(guān)系，林寧能喜歡它就已經(jīng)很好了。

        林寧笑了笑，剛想說什么，腹中又是絲絲縷縷的絞痛，顯然其他的卵團也迫不及待要出世。精靈王如法炮制幫助“接生”，等林寧排完那些卵團后，整個人已經(jīng)累到虛脫，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排卵的快感比之高潮更甚，結(jié)束一切后他身下全身泥濘的體液。

        他想閉上眼睛，卻被精靈王搖醒了。

        “我的力量所剩無幾，剩余的生命都將用于孵化它們。在我消散之前，你還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精靈王難得溫情了一次。

        真的要消散嗎？林寧望著他的眼睛。明明不久前連雞巴都硬得要死的人，居然真的會消散。像是他看過的奇妙傳說：古老的神們?nèi)绻３珠L生不老，就必須永不孕育后代，一旦有了后代，神力也會隨之傳給后代，而那些沒有神力的古神們就只能漸漸消逝于天地之間……

        “我本來就是快要逝去的。我將自己封印，等待你許多年……”

        精靈王揩去他眼角無意識落下的一滴淚水，祂的指甲已經(jīng)有些透明了。“它們中也許會有一個繼承我的力量與記憶，這是精靈一族不滅的秘密。如果幸運的話，說不定我們會再次相見。”

        “現(xiàn)在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等你醒來后，神使會接你出去的。”精靈王將手蓋在林寧的眼上，但這次祂已經(jīng)沒有能力讓林寧瞬間入睡了。

        “我贈與你的禮物——是來自森林的力量。”精靈王的聲音很輕，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隔著脊背與林寧的心跳共鳴。那一瞬間林寧似乎能聽見他的心聲，藏在猛烈的心跳中是無法訴之于口的情感。

        “你將得到生命之樹的認可。從此以后，無論你走到哪里，任何有植物的地方都將給予你力量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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