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專業人士的一番安慰后,江晏緊繃著的弦才落了下來,他看著眼前散落的雨水,咽了口氣,說道:“那麻煩您,晚上見。”
掛斷電話后,江晏無力的倚靠在一旁,緩過來后,他叫了輛出租車,開往自己上班的地方。
但一路上他都魂不守舍,抑制不住去想這件事,以至于下車時都忘了給錢,被司機叫住后,才一邊道歉一邊掏錢。
這一整天,江晏都像是被抽了魂,別人叫他要好幾聲才答應。他的辦公桌上還掛著曾經一家三口的合照,但經過昨晚的事,照片上的杜珩越看越讓人毛骨悚然,最后江晏干脆把它扔進了抽屜里,眼不見為凈。
在一整天痛苦的洗禮后,夜幕才悄悄降臨。
月升日落,華燈初上。
江晏領著那黃袍道士再一次進了屋內,大門剛被打開,一陣涼風徑直吹過來,攜帶著一些草灰,撲在二人的臉上。
“咳咳……哎喲,這陰氣怎么還更重了?”那道士揮揮手,拖著自己大包小包的玩意,滿臉嫌棄地踏了進去。
江晏不敢懈怠,連忙跟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外面的天氣說不上多冷但穿件外套足夠,可屋內的溫度像是剛進入深秋那般,即使裹著外衣也讓人身體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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