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洗他全身,還得把他人翻過來。
還真是麻煩,展宇干脆讓陳燁霖做在自己的身上。
陳燁霖身上的傷痕累累,展宇小心地在他身上涂抹著,從脖頸一直到鎖骨,胸肌
有點瘦了,展宇輕慢地弄捏著飽滿的腹肌,幾日的囚禁下來,雖然肌肉還在,但骨頭開始有點突出。
老是讓他喝粥也不行。洗到深色的乳頭位置,乳頭無可避免的被展宇捏在指尖把玩了一番,本來又些小的乳頭被擰成發紅的樣子,上面還有一口牙印。
展宇看到牙印想起最開始的晚上,那會的東西現在還沒消下去,細看胸部腹部除了鞭痕還有不少吻印,牙印。
他還真容易被人打上標記。展宇的手指在一排半月型的牙印上扣挖。
皮膚還挺滑的,雖說是健壯的男人,但棕褐色皮膚只是看著很有野性的力量感,很有男人味,實際卻是容易發水的類型,每次做都流好多水才完事。他輕哼一聲。
纖長骨節分明的手順著腰線滑下,公狗腰練的倒是挺發達的,他抱女人的時候這里抖的很賣力吧,展宇嘴角掛起冷笑,穿過黑毛密集區搓洗起還沉睡的巨龍,可惜他以后別想用這里干任何人了。
龍頭被單拎起來,細沫隨著手指進出馬眼,馬眼被薄繭的指腹弄得玲口發顫,開始微微地吞咽了起來。
還真是什么都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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