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再發問,他也沉默。
將姜谷按在地上,又扇了姜谷幾個巴掌后,他就說要走。
難得有這樣輕松的活,雙頰腫脹,姜谷伸出手,本想附贈了一個纏綿的吻,卻被拒絕。
客人憤憤然離開,姜谷癱在地上,便只能目送他的背影。
說話的人一離開,房間就會變得死寂。
狹小的倉庫對面也是倉庫,里面住的估計也是婊子。
陰濕黏膩的氣味會從門縫里闖入,姜谷胸口悶痛。費力站起,把門關上,他復又倒回地板,腿腳發軟。
今天屁股輪休,哈。姜谷在心里笑了一下。
就維持著這種平躺的姿勢,他表情淡淡,全身赤裸。滿身愛痕,新舊交織,他只摸了摸胸口那道紅痕。
艾米。默念著這個名字,姜谷打開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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