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和賈任路死了?!?br>
膝蓋跪得發麻,舌尖賣力頂弄,姜谷正專心地口交,一時間沒聽清客人在說什么。
但后腦頭皮一痛,客人把他拽離了自己的幾把,又重復了一遍。
“艾米和賈任路死了?!笨腿俗⒁曋⒖〉哪樕蠞M是譏誚。
他問,“你什么感受?”
“……???”姜谷能有什么感受。
聲音還沒完整發出來,口水就先淌了出來。維持著嘴角流水的蠢樣,赤裸的婊子茫然地仰視,卻先被客人用陰莖啪啪打了兩下脖子。
指印環繞著他的脖子,淤紫已經開始發黑。
深刻的勒印仿佛紋身,滲透了進去,很難想象下面的骨頭居然沒碎。
“你是不是太耐操了一點?”客人笑著拿陰莖操他的脖子。磨蹭間,那東西居然變得比被口交時還硬。
張了張嘴,姜谷陷入宕機。他對突發情況的應對能力一直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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