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爾無法忍受,他翻了個身平躺著,一動身下淌的更快,他不由夾緊了雙腿,迎著陸藐關切的眼神,羞惱地命令道:“你還杵著干嘛!抱我去弄出來!”
陸藐忙不迭欺身,抱著他去浴室清理。等她將他體內的精水淫液通通引出來清理干凈,哈伊爾已經歪在她身上疲憊地睡著了。
陸藐小心翼翼將哈伊爾抱出浴室,見自己的房間一片狼藉,便將他抱回了他的臥室,剛要跟他一起美美睡個回籠覺,就收到了陳遠的端腦消息:
老大,肖矢離境了。
肖矢走了?!
陸藐皺著眉,出了臥室撥通陳遠的端腦:“怎么回事?”
“是夏叔叔跟他聊了什么,我偷偷錄了音,你看看?!?br>
“好?!?br>
陸藐掛了通訊,點開陳遠發過來的錄音:
夏瑜:肖矢先生,很感激你這幾天對我的陪伴,我很高興。
肖矢:夏叔叔,這是應該的,雖然我不是他,但我確實因他而生。我上次說的那個故事,就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他雖已去世,但我相信他是希望你永遠開心快樂,我來聯邦,也是受他所托來看看你。夏叔叔你別哭,人是有靈魂的,他的靈魂說不定就在你身邊,看到你哭他也許也會難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