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沉醉在這種說不出的感覺中,乳尖被咬得又痛又癢,可是更多的卻是一種痛癢中得到的舒爽,他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嚶嚀。
乳尖上那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意,讓下身不斷地涌出一陣一陣的熱流,最內里的空虛,不上不下的讓人更加難受,他雙手摟著他的肩膀,低頭咬上他的耳垂,聲音沙啞。
“學長,下面也好癢。”屋內溫度持續升高。
李長明像一只餓急了的猛獸沉浸在他胸前撕咬,聽到他在耳畔的低語,他“啵”的一聲吐出奶頭,兩只奶尖已是紅腫一片,白皙的奶肉上布滿齒印。
他直勾勾地看著他,面頰酡紅,眼中是欲求不滿的媚態,沒有絲毫想要遮遮掩掩的羞怯。
他喘著粗氣,猛地將他一把抱起放在書桌上,短短的裙尾自動縮卷在小腹處,細白的大腿根部濕噠噠的,光溜溜得陰阜就那樣顯露在他的眼前。
柔軟白嫩的一塊小丘,像白面饅頭一般,兩片肥嫩的穴肉像春日里的嬌花,嬌滴滴的躲在腿心,鮮嫩多汁的花瓣兒上面黏著亮晶晶的汁液。
像害羞待放的花朵,內里是鮮嫩多汁的花蕊,吸引著蜜蜂的采擷。
癢,好癢。
他的手指忍不住往哪里滑動,主動用纖細的手指掰開陰唇,粉嫩的花穴更加明顯地顯露在他的眼前,濕漉漉的,里面穴肉還在收縮,就像他那紅潤的雙唇一般,一張一合,給他傳遞著無言的邀請。
就那樣被他熾熱的眼神直溜溜地盯著,菱歌感覺自己又流出不少的水,一股透明的黏液緩緩從穴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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