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來殺我的,又怎么會在酒中加上催情藥呢?是不是喜歡我,想要被我艸?”
一個翻身,秦簡松將溫白背過去壓在身下:“感受到了嗎?藥效很足?!?br>
“松開我啊!”
不知是不是戲,溫白真感受到了秦簡松肉棒的硬度,便借著掙扎的名義緊緊貼著他往他小腹上磨。
下一步,秦簡松將手伸進溫白的旗袍找刀,但當手掌毫無隔絕的直接覆蓋上臀瓣時,他瞬間出戲。
“你怎么?”
秦簡松一臉疑惑的從溫白身上起來,那只摸到他屁股的手十分不自然的僵硬在半空中。剛才那個觸感是?
背后的重量落空,溫白也跟著起身,旗袍早已被壓亂,發絲也掉下來幾縷。
硬都硬了,今天他勢必強了他。
溫白主動解開胸口的幾顆扣子,他跪坐到秦簡松面前,抓著腰帶往鼓包處舔了上去。
舌尖的津液讓那處的布料顏色更深,秦簡松看著他的動作入了迷,竟一時忘了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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