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即便是師門只留下自己和小師弟,他也不過是下了幾回廚,做些簡單小菜,能弄熟已經不易,除了填飽肚子之外沒有別的要求。至于味道……他那時心思郁結,并沒有興趣吃東西,偶爾做了飯菜,也只不過是為了確保小師弟在修行之余不會被餓死。
后來師弟修為漸長,他除了每年一次在師弟生辰煮碗壽面,就再也沒做過別的,等師弟接任了掌門,更是拜別宗門為了踏遍道途云游四方,直到后來不得不以食入道,才終于對此了解一二。
……不過他仍舊認為師弟那時不長肉大概是少年人抽條的緣故。
想起自己最初給了徒弟辟谷丹后,確實常常忘了徒弟是需要吃飯的。后來還是唐錦說不吃東西饞得慌,他才想起這是件要緊事,下廚做飯,日日不再落下,像當年師兄給自己做飯那般,琢磨些吃食。
如今,徒弟竟也被自己越養越瘦……
又想起唐錦仍舊困在夢中,幾次性命垂危又被救回,也不知道日后要如何補回虛虧,劍修原本還因為人轉危為安而平靜的心境,霎時又低沉了好幾分。
莫非師父說對了,自己當真不太適合養徒弟。
也許應該像唐錦剛來時的那段日子一樣,去膳堂帶食盒回來,一切便能迎刃而解,可不知為何,總覺得心口有些酸脹。他靠近了方才一直撫摸的手背,嘴唇輕輕碰了碰,有些遲疑地辨認出,徒弟身上沾了……狐貍的味道。
一直壓抑的不適又有些沸騰。
他目光低郁地看著唐錦手腕上親出的一絲水光,神使鬼差,低頭在徒弟凸起的腕骨上咬了一口,沿著掌心吻到手指。
嘴唇含住了指尖舔弄,直覺這種欲求不是第一次出現,時至今日才稍微得到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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