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用材和陣法的關系,那便是……
視線在匣子上落筆的文字稍稍一停。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
實在是看不出什么。
他心頭微微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默不作聲地坐在云榻邊。唐錦仍舊側身睡著,睡姿不太規矩,以往在客棧里時也時常如此,睡到半夜若是不折騰些枕席之事,便手腳都纏上來,常常壓到劍修的頭發。
也不知道究竟是被什么樣的心結魘住,到現在也不睜眼。
窗外映進來的雪光柔和地照著唐錦的臉,頭發拆了發帶散落半床,沈侑雪稍稍低頭,握住了唐錦的手,湊近了他耳邊叫了幾聲名字。
仍舊沒有反應。
調理了這么些年,唐錦反而比剛來時還瘦了點。手指軟軟地蜷著,指節和掌心因為練劍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繭,摸到腕骨只有一層隱隱現出淡青色血管的皮肉。劍修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手指,想著也不知道多少點心喂下去才能見點成效,可又想起了以前師父說過的話,眼睫一顫,流露出些許不安。
他以前是不會下廚的。
在上清峰的那幾年沉迷劍術,又時時惦記著去向溫掌門討教,就算當真想吃點什么,也有上面的師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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