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弟永遠無法站在那束聚光燈下,這本冊子上的寥寥數(shù)語都不會提到他一個字……
大概是真的要下大暴雨了。
雷鳴隱隱,陰霾之下光線都被割得四分五裂,幾乎與這臺上四散的光柱一般無二,見演者如見人間。
演出結束后還有個小型活動,唐錦跟著人流走出來,看著工作人員擺出一些……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紙片和碟子,野豬老弟衣冠楚楚地輪流和觀眾合影、說話,看起來秩序井然。
身邊的另一個弟弟低聲哇了一聲,沒什么感情地捧場。
唐錦靠著墻問:“困了?”
“……我通宵到現(xiàn)在,還沒睡……”
“本來眼睛就不好還天天這么熬,你眼鏡呢。不行的話等下?lián)Q我開車。”
“坐不下吧,聞哥不是跟你一道來的嗎。”
“那你打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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