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耐心勸慰著師侄,也許是當劍修太久習慣了殺伐決斷不廢話一句,哄人技術簡直可以說是捉襟見肘左支右絀,師侄被這么一哄,反而掉起了眼淚。
然而師兄竟然神奇地……沒有置之不理?
這種場面著實有點超出了接受范圍。
謝掌門,一個平平無奇的孤寡道長。
長到這么大,見識過師兄最溫柔的態度,也不過是將一年禁閉改口成閉關苦修半年。
有時囊中羞澀恨不得再去樂坊賺點賣身錢的四師兄找來,要一起捏點泥娃娃拿到山下賣給小孩,完事兒他洗了三四遍手,跑去找沈師兄時,沈師兄還蹙眉輕輕搖頭,說他身上有泥腥味。
難得在上清峰中單獨相處的那幾年,師兄更是自閉又話少,連傳音都惜字如金。后來云游回來,連自己道心破而后立改道重修的事也沒說一句就去閉關,還意圖偷偷以死證道……更是到了前不久,他才剛剛知道師兄還不曉得多少次涅盤過的藝高人膽大。
沒在那么多次涅盤中變成個傻子真是謝天謝地。
謝掌門認定了師兄就是這么個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話的自閉性格,恐怕將來飛升都不會有什么改變,現在卻有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身后已經跟上來的小弟子沒吭聲,大徒弟大概是顧慮著剛吃過雞腿避得遠了些,不過這也正好,省得被阿衍覺察到自己身上似乎光芒耀眼得有些過分的孤寡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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