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
劍修輕輕應了一聲,也聽不出是嗯還是哦,已經溫養(yǎng)完經脈的真元收回體內,慵懶地梳理著唐錦披散在床的長發(fā),問:“這人怎么了。”
唐錦神秘兮兮地問:“你認識嗎。這人明明是合歡宗的,可根據(jù)記載來看,直到他練就了合歡宗絕學不知所蹤時,還是童子身。你們都是高手……你有沒有聽說過?”
劍修瞥他:“你很在意?”
“倒也不算很在意……”唐錦猶豫了幾下,坦誠相告,“據(jù)說合歡宗崇敬明月,新入宗門的弟子第一次逢月圓必定設下花宴,祭禱明月,祈望道途順利。這媚尊便是……花宴之上,明月當照,他未曾準備,索性拔劍踏步,蹁躚一舞,艷殺天下。可惜此后,他便一心修煉,再與他人沒有瓜葛,連艷情逸事都沒流傳下來一則。”
唐錦有些好奇:“你說他和你四師兄相比,誰舞得更好看?”
劍修眸子似乎有些游移。
他不動聲色地問:“你喜歡會舞的男子?”
唐錦倒不知道沈侑雪會不會跳舞,看他用劍還是用的很好,心情好時劍姿有時也優(yōu)美得如同劍舞,只不過到底這是以劍為主,想來那合歡宗應當是以舞為主,他左右思考片刻,便索性湊上去親了親他。
“師尊舞劍在我心里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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