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道長……劍仙……你真是沒完了你……”
也沒敢再叫沈侑雪師尊。
什么亂七八糟的詞都出來了。
劍修低頭看著。
“阿錦?”
青年半闔著眼皮,睫毛顫抖,端然未醒,確實是累壞了。
他就這樣躺著昏睡。劍修原本只在頸側啄吻便能滿足,只是被徒弟咬慣了,學著咬回去,牙齒抵著唇瓣碾磨的滋味卻比想象中還欲罷不能。他才發現,每每唐錦伏在床上,極力掩飾卻又苦于無力的窘迫羞惱,眼里綴著水光,自己僅是一窺風情,便心生垂憐不能自控,竟是……情動難已。
回憶起失控情態,劍修有些難堪地斂眸。
顧慮著二人究竟還未成道侶,兩情相悅之下雖然也不顧念什么傷風敗俗……到底做這種事,還是應當讓徒弟知曉,否則實在是……不合禮數。
可看著青年昏睡時仍然潮紅涌動的臉,他又有些出神,想著無論唐錦是否真的把自己看作師長,自己確實是與徒弟行了敦倫之事,要說有違倫常不合禮數,也是自己違逆在先,再去顧慮什么禮數,似乎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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