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答應。”他嚴肅道,“但你別立fg了,我聽了好慌。”
“……伏……?”
“總之,要是你忘了,那我就……”唐錦想了半天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報復的招數。
如果說就改拜他人為師,畢竟是關乎自己前途,拿來威脅別人就顯得很怪。
修道這種事說實話他一開始也不是很有興趣,混吃等死幾十年和混吃等死幾百年的差別罷了。他自從來到這里,大多數有意思的事也是和劍修一起做,否則按照自己對現代社會的重度依賴,恐怕很難到現在還保持這么良好的心態。
他只能嘆了口氣,坦誠相告。
“只能再試試了。可我不敢保證……興許到時候,太失望反而干脆放棄了也不是沒可能,對自己的毅力,我心里還是有點數的。你真是……如果不是這樣,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說?”
“我并不想瞞,遲一些便會告訴你的。”劍修握緊了二人交疊的手,“只管放心,絕無可能忘記。”
唐錦一噎,抽回手,揉著額頭,“都說了不要再立fg了,越聽越沒底。”
不過他還是沒忘記最初的目的,伸出手,故意把醉仙繩化成的鎖鏈晃動得嘩嘩響。他沒想到劍修真的這么喜歡這東西,一用就用了好幾天,為了留住接著用,連涅盤這種事都說了出來,虧他之前還一直閉口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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