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笑了:“等你哪日能自己逼出來再說?!?br>
他半伏在唐錦肩頭,把好不容易攢出點力氣坐起來的社畜又給壓了回去,笑得胸腔震蕩,唐錦幾乎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社畜本想推開,瞄了一眼,又覺得劍修笑起來實在好看,只能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不愧是我,好偉岸可靠的肩膀?!?br>
就是實在被壓得有些酸。
劍修上了榻,抱著他滾了半圈,調轉了上下,唐錦在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中轉為趴在劍修身上,興許是位置換了,低頭看去,劍修眉眼看起來很柔和。
唐錦見他這個神色,忽然道,“但我總覺得,你還有事沒告訴我。”
劍修收了收笑容,嘴角還揚著,問:“何以見得?”
“你每回心里揣著事時,就這樣呆在我旁邊。”
“你我二人本就一處同處慣了?!?br>
“不,”唐錦仔細打量他,“如果心里真的沒事,你現在應該在坐忘了……不然就是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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